20.3.07

吃饱了吗?

八天了…老妈到了上海已有八天。好想念老妈煮的晚餐。其实老妈的烹饪技术有待进步,而且好不好吃实在是靠天时、地利、人和,加上老妈的心情与食物的份量来决定。然而,我能够肯定的是,老妈煮的东西都是以健康为主的。

超讨厌天天吃小贩中心的食物,不知这几天已吞下了多少味精了。吞味精不要紧…最受不了的是加了味精仍然不好吃。

有些人是"Eat to live"但我和老曾是“Live to eat"。 我们超讨厌负钱吃难吃的东西。

有些食物如虾面,最重要是汤底好,虾够新鲜,辣椒够辣,那就是好虾面了嘛。汤底如果用了新鲜的虾头加上排骨来熬上几个钟头能不好喝吗?你知道的,新加坡人,只要是好吃,花个四五块来吃一碗虾面也ok的咯。

好,不说别的…说我拿手的粥好了。不是我老王卖瓜,喝过我煮的粥的人,无论大人、小孩,没有人会讲出“不好吃”三个字……好啦,有少数的“食客”觉得没有姜丝会比较好,不过那不是重点。

煮粥就是那几个步骤,加上一点小窍门,你要那粥有多软滑顺口,它就有多软滑顺口。而味道嘛,就要看你放什么材料进去了。那可以是鸡丝加马铃薯或者鱼饼加午鱼。一点味精都不需要,好吗?为什么外面还可以吃到不好吃的粥?

这证明那卖粥的小贩根本就无心去打理他的生意。我真不明白,每天都煮着一样的东西,怎么会不好吃?就算没有创出新的口味,最基本也一定要好吃啊!

我和老曾超喜欢芽笼一间售卖点心的餐室,叫“温到吃”(广东话)。我也不怕帮它打广告,因为它真的很好。我们每次去都有新的小点心,“点心业”中,它算最有创意。但更重要的是它的东西好吃。

想到还要挨二十一天我就超沮丧。我看我啃面包算了。

对了…还有5天哦…还有5天我的部落格就会有一篇特别的post!

17.3.07

压伤的芦苇,它不折断

你知道小叮当原本是什么颜色的吗?是黄色的喔!而且还有耳朵,OK!后来被老鼠咬掉,它悲伤过渡变蓝了。忧郁嘛。喔…是这样的。

怎么我总觉得蓝色、没耳朵的小叮当比较可爱呢?这算不算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忧郁'上啊?

这几天我都有照镜子,别担心,还没变蓝。我是根倔强的芦苇草,没那么容易垮下。2005年的我能从生命的最低点爬起来,现在的小挫折不算什么啦。(对吗?快乐太阳花?呵呵…)

更何况,从明天起,我会越来越忙碌,没什么时间自哀自怜。

哎哟,朋友的关心让我太感动了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相信我能做到,不过也因为如此,这变成了我的推动力。不能辜负人嘛。

好的,熙研,加油!加油!再加油!

12.3.07

失败

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习惯了无论多难过,仍然强言欢笑
习惯了用笑声掩饰寂寞
习惯了用骄傲遮盖自卑

到底哪里出错了?为什么在我的梦幻工厂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是不是无论我多努力仍然都得向现实屈服?

是不是没有料…就是没有料?

突然间我渴望变成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土里,与全世界隔离,安静的想想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我又失败了。

为什么用“又”这个字。你不了解,在我的梦幻工厂里,我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尝试去做我从小就热爱的东西,却又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回愿点。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

是不是没有料…就是没有料?

我知道回到公司后,我仍然会大声的笑,收拾起心情后,我依旧是阿Q的我。

“他妈的!我需要你们的肯定吗?”

但是…

现在的我自信心被摧毁了
没有料…真的就是没有料
我再次变得很渺小…很渺小…

6.3.07

有没有搞错啊?!

最近有没有看新闻?噢…对,今天苏门答腊发生地震,连新加坡的一些地方都感受到余震。其实,我们真的要庆幸我们的岛国地理位置好,没让国人遭受到天灾的祸害。

哦…可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最近同事们在议论纷纷前阵子的一则新闻。一名九岁女童竟然怀孕产子!现在女童十二岁,这是三年前的事了。喂,不是发生在某某落后国家的某某村子里,好吗?是在新加坡,ok!真是太不可思义了。师傅就问了:“是给人'欺负'了吗?”哎哟,那么文雅…不是,不是被强奸的。“经手人”是她九岁的男同学!吓到了吧!

后来女童的父母把婴儿给了别人。有同事觉得这样的做法很不妥,毕竟女童与儿子的年龄只相差九岁,如果日后她们相遇,又不小心相爱,那不成了乱伦?

亏她们想得出那么变态的情节。

师傅却认为应该把宝宝送走,不然女童该如何面对她的儿子啊。可是,我想她经历了生产的过程,长大了,不会要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里吗?师傅说不会记得的啦…才怪哩!我小一进错课室的事,至今都没忘记,更何况是生孩子!怎么可能忘记!

现在的小孩子是怎么了?

我还记得小学四年级时,我和一位男同学被安排坐在一起,从那个时候开始,小朋友们便把我们拉在一块儿,说他是我的“老公”。后来,上小六时,不知何故,我在学校晕倒了。同学们便起哄,说我怀孕了,是那位男同学把我肚子搞大的,并要他吃粉笔以示清白。如果当时老妈知道这件事,一定啼笑皆非。但她也许只会认为我们人小鬼大,骨灵精怪罢了。若换成今时今日,我想她一定马上拉我去妇产科作产检。

令我感到疑惑的是:

1 现在的孩子生理上怎么那么早熟?

2 九岁的孩子从哪里学会做……那回事的?

老大觉得这是父母的错,父母并没有好好和孩子们沟通。有好几个同事也是那么认为。傻大妈却一贯的想撇清责任,说有时孩子不听话,父母也没办法。我的小博士还没满一岁,我当然没资格批评傻大妈的论点但我想日后我还是得提醒小博士,我可不想40岁就当了人家的外婆!

对了,顺便提一提,还有19天,我的部落格便会有一个很特别的entry…要拭目以待喔!

27.2.07

记得当时年纪小…

奇怪,新加坡的中午几时变得那么热的?可能我太习惯在冷似北极的办公室里吧。昨天我还没开工,便约了雨喝下午茶。到了巴士车站,看见车站挤满了学妹。蓝色的上衣,灰色的校裙外加一条领带…不难猜到我的母校是哪一所女校吧!

我仍然觉得那校服超有形的。可是为什么十多年前的我,每天颈项绑着一条领带却不觉的闷热啊?再望着学妹们身后都背着重重的书包,象一只只的蓝色的忍者龟,真服了她们。

其实我对母校的感情并不深。小时候的我性格内向害羞。有人说我不笑的时候,象全世界谦了我钱似的。奥斯卡可以作证。奥斯卡和我相反,她小时候性格活泼叽喳,非常受欢迎。也不知道她曾几何时变得象芝麻街垃圾桶里的青色小怪物,成天埋怨个不停。反正我们在中学四年里,属于不同的世界的人,讲的话加起来都少过我们现在一天内所说的。我没夸张,真的是这样。

我不喜欢纯女校。女生超莫名其妙,常为了不知名的原因不理睬你好几天。又或者聚在一起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谈论别的女生,然后到处问班上谁最美。拜托!真是吃饱饭没事干。哎…哎…哎…不是因为我没被选中当班花而不爽,ok! 我可是走性格路线的,好吗? 我就是超讨厌这些无聊又没建设性的对话。那是当年的我啦。现在,我是个名副其实的三八。

突然我注意到巴士站内学妹的头发。短发的同学,头发盖过衣领,而长头发的,无论多长,一律只绑了一条马尾。咦?校规换了吗?

我的母校校规曾经是出了名的严厉。流海不能盖住眉毛。短发的,头发不可以盖过衣领,长发的马尾不能太长,一到可以绑辫子的长度,就得绑起象妈姐的辫子。爱装可爱的,(如奥斯卡和许老师)就会绑两条辫子,象刚从乡下出来的小妹。

偏偏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把头发流长的。用了好几个黑色发夹才成功的绑起大母子般长的马尾。等马尾长了,每天缠着许老师帮我绑辫子。就这样,好不容易才把头发留长。可一到了初级学院,可以轻松的留长发时,我却把头发剪短。看吧,人就是那么矛盾。越难得到的,就越想要得到。得到了,却不要了。

奥斯卡说,我现在比起中学时期好看多了。这当然,绑着象妈姐的辫子,流海短短的,加上鼻梁上那厚厚的眼镜…整个人就只有一个字能贴切的形容-土。当年我到底哪来的勇气走出去见人的?

除了这个,我想我变得比较“顺眼”的原因是我学会了笑。有听过“微笑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吗?我发现到若我诚恳的对十个人微笑,至少会有八个人也会对我微笑。那其余两人,也许心情不好,也许她们天生就不爱笑。起码,我知道问题不在我身上。

人与人相处,总是要有人夸出第一步。中学的我常固执的觉得别人以为我高不可攀是因为她们不了解我。我从不愿改变自己的言行举止去减少这误会,也不喜欢夸出那一步去认识新朋友。人渐渐长大,自信心也随之增加,学会笑的我发现身边真的多了不少朋友。原来与人相处真的没那么难。

24.2.07

正月初七,人人生日,生日快乐!

我们回来咯!

好无趣的一个新年哦。从除夕傍晚工作到年初一凌晨三点,这也就算了,怎么今年没什么新年气氛?没有熟悉的鞭炮、烟火,也没有热闹的“赌局”,只有一个超野蛮的小博士。唉!

大年初一凌晨三点,老曾便载着熟睡的小博士,到公司接我下班,然后我们飞车…喔…不是啦,是架车北上吉隆坡。就这样,小博士一觉醒来,到了Ah Gong、Ah Ma的家。女超人不见了、Gong Gong、Por Por也不见了。于是,她摇身一变,变成了“超级野蛮强力胶”,拼命粘着我,不肯让人家抱,而且还患上“睡眠恐惧”症,一要她睡觉她就哭。

其实你真的不能怪小博士啦,如果有一天,你好端端的上床睡觉,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在异乡,我问你,你还敢睡吗?搞不好再睡醒时,自己已到了非洲。

所以,可怜的小博士这几天睡眠不足,也就更野蛮了。更野蛮,也就更不肯睡觉…真是恶性循环。哦…还有一件事,小博士的第一颗牙齿终于在年初一冒了出来!我想这也是造成她不舒服的其中一个原因吧。

为了陪她,我便没与老曾的朋友闲聊,也没参与任何“赌局”喽。就连与老曾小妹们聊天的时间,也少了很多。在加上今年的烟火、鞭炮真的少的可怜(听说马国警方正严厉取缔,放一次,罚款马币一百元喔),所以今年没什么新年气氛。不过,好吃的东西仍然不少啦。呵呵…有小博士Ah Ma在的地方,就不用担心会饿着。

回到新加坡,淘气的小博士今早上小饭中心,竟看见人就笑,好象在告诉大家:”我回来了!”

真拿她没办法,我该如何克服她对陌生地方的恐惧啊!

15.2.07

情人节…我的花呢?

要不是看见公司的接待处摆满了鲜花、玩具小熊和心形气球,我都忘了昨天是情人节。我们的柜台小姐还打趣的问我和奥斯卡要不要鲜花,免费的。是哦…我的鲜花呢?老曾也忘了是情人节了吗?

晚上八点老曾打了个电话回家,我问他是不是有surprise要给我。他说他的surprise是我什么surprise都不会有。早就知道,结了婚的女人不会有什么情人节的啦。

最近真是“喜事”连连。好友们,不是在准备结婚就是在谈恋爱,活在甜蜜的世界里。前几天,又有人问我:“为什么有些人,就算不开心,也仍会守着一份感情?”

应该是“蜜月”期嘛,怎么竟问些怪问题?

我觉得或许有些人无法想像身边没有伴吧,所以即使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也总比孤伶伶的好。

其实怎样才算“不开心”,我和老曾若有一天不逗嘴,那肯定是其中一人生病了。谈过几次恋爱,兜兜转转的,真的很累人。为什么有勇气结婚?和一个人相处久了,难免当初热恋的火花会熄灭,可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却又扎实的感觉。 就象家人一样,不会天天都表现出热情,简单的一句:“吃饱了吗?”却包含了无限的关怀。

夫妻之间的关系相当微妙。它不象父子、母女,有血缘关系牢牢捆绑着。它是两个陌生人相识、相恋,然后结婚。它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张一撕便会破的结婚证书。婚姻能够有“试用期”吗?人与货物不同的地方是人一直在变,“试用”了不代表成功积率就会高一些。就如结了婚也不一定会天长地久一样。婚姻需要用心经营,我的想法是如果一开始就抱着这个态度与信念,婚姻也许就会持久吧。

古人有一句很有智慧的话: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的确如此。

9.2.07

猪年行好运

有人说我在猪年的运势不怎么好。是吗?那简直是…… 胡说八道!

我在猪年一定会一帆风顺。就算没找到新工作,我也会升官发财,三月会有一个好消息,年底新书会大卖,ok!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上网查看我猪年的运势去 …

“今年将星带权,统领众人,有权柄可握!名利双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外出有贵人,凡事如鱼得水,有晋升机会!今年宜积极进取,所谋必利,投资、合作等均佳。但今年带官符,须防官非口舌,小心自可安泰。”
source : www.threetong.com (你也不妨去看看明年的运程!)

喏,都说会一切顺利咯。好一句“如鱼得水”!贵人?莫非是 她?

好快喔,农历新年要到了。曾几何时,我对农历新年的到来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这和我婚后要分派红包没关系,好吗?我才没那么吝啬呢。只不过,年关逼近时,也是公司特别忙碌的时候。在忙忙碌碌中往往就忘了要布置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心情去布置。

婚后,有另外一种矛盾,新年不会在新加坡度过,而是与老曾回马来西亚。我不是不喜欢,相反的我超喜欢马来西亚的新年气氛的。还记得第一年回去过年时,就被那眩目的烟火深深吸引着。那些我只能在国庆日,通过电视屏幕看到的五彩缤纷烟火,我却能在马来西亚近距离的观赏。我甚至可以自己“放”!新加坡人,羡慕吧!还有那一串串在牛车水年货市场的假红色炮竹,我在马来西亚看到的可是震耳欲聋的真炮竹,好吗?想到就兴奋!

前几年还有孔明灯呢!孔明灯其实象一个纸扎的巨型灯笼,被用来许愿祈福的。写下了名字或者愿望,点燃后,孔明灯便会徐徐升空,像似把心愿带到天上去,让神明帮你一一实现。当年我回马来西亚,便看见许多红色的纸灯笼飘浮在夜空中。超有过年的气氛!后来,马来西亚政府因安全理由禁止人们“放”孔明灯。听说这巨大灯笼很容易酿成火灾,更危险的是正在飞行的飞机会将附近的孔明灯吸入引擎中。所以近年来也就很少看见那一盏一盏照亮马来西亚夜空的孔明灯了。

老曾的朋友也喜欢在这期间小赌一番。赢不赢钱不重要,大伙儿聚在一起嬉笑玩闹才是新年的“重头戏”。

可是,在欢笑中,却总会想起在新加坡的家人。不免遗憾不能象小时候那样与老妈、老爸、老大和偶像一号一起过年。还记得第一年在马来西亚过年,老妈还以为我会超不习惯,超想家。没想到,我回到新加坡却喋喋不休的告诉她我有多么多么喜欢马来西亚的新年。后来,我发现老妈还因此感到“不平衡”呢!

嫁了人的我就象有两个家,我这两个家偏偏就离得这么远。无可奈何,新年就是因此而带着些许的落寞。

5.2.07

老师永远是对的。

唉!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真的不能熬夜。星期六和几个朋友在家里看球赛,到凌晨才睡。没想到,直到今天早上精神还是恢复不过来。老喽!

昨晚《晚报》的一则新闻让我啼笑皆非。其实《晚报》有哪则新闻不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吗?偶尔读一读当茶余饭后的娱乐也不错啦。这段新闻是说最近某小学的一群学生集体自残,有人就怀疑他们模仿电视剧《萤火虫的梦》里的一段情节。这部电视剧我偶尔有看啦,是一部有关一位代课老师和一班不是很优秀的中学生。老调牙的题材,却运用了相当真实的手法呈现出来。女学生上网认识朋友,却被“网友”拍下裸照进行勒索。心烦意乱之余便拿出钥匙自残。

Ok 嘛,这只是把现实生活可能会发生的事,又或者在新加坡的某个角落已经在发生的事呈现出来让家长与老师有所警惕而已。哦,也让青少年了解新媒体所带来的危险。

传说中,鸵鸟在遇到危险时就会把头埋进泥土里,以为看不见,危险就自然而然的不见了。有些家长就象鸵鸟那样愚蠢,以为不让孩子在电视上听到、看到“坏”的东西,孩子就会变成天使了。拜托一下,好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孩子是不需要电视去“教”坏他们的?

好啦,是不是电视的错,姑且不去讨论啦,这是吵到“牛回家”都没办法有结论的。反正有一群还活在七、八十年代的观众仍然觉得电视剧是应该象《雾锁南洋》,坏人就是坏人,好人就是好人。开枪,血啊,伤口啊都不可以有,中枪就必须躺下。发生性行为就要以一朵玫瑰花掉在地上或者打雷闪电来表达。

说回晚报的报道,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其实是有一位老师说此剧不合现实。针对剧里校长骂学生是“烂苹果”一幕,她认为现在的校长不会直接辱骂学生,因为“现在的教育工作者形象已大不如前”。有教无类的精神,谁不会讲啊,那是每个老师都应该要有的精神。“应该”有,但不是“肯定”有。真正能做到需要超凡的耐心和毅力,而实际上不是每个教育工作者都能做到。

有很多好老师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比如 这位。我身边也有挺多朋友大学毕业后当了教师。有些是我很敬佩的,如许老师。我觉得她就是在教书领域里一颗非常闪亮的星星。但我也有遇过一些只是混口饭吃的教师。

多年前,我曾是小学生的补习老师。我觉得现在小学的数学与科学超难的,尤其是科学。在教课书上总是找不到测验卷子问题的答案。我曾问过一位教师,为什么这样。他说这是为了训练孩子们多读课外书,多上网找寻资料。那很好啊。可是若没有一个范围,孩子该读多少本百科全书,查看多少个网页才能回答你的测验问题啊。他的回答竟是:“It's too bad." 我希望他只是表达能力不好。要不然,我希望他现在已不是一名教师了。

这样的测验方法难道不会让孩子感到沮丧,对那科目失去兴趣吗?如果要测试孩子是否懂得如何查资料,更好的方法是不是在测验时,让孩子有台电脑在面前,然后看看孩子能否在限定时间内找出答案?当然我已不再教小学生了,教学方式有没有改变,有空我必须问问许老师。

我要借用雨的论点:一篮好的鸡蛋,也会有坏的。我想说的是,有好老师,就一定会有不那么好的老师,电视剧也只是反映出这一点罢了。

1.2.07

没有雨的这一天

早晨7点15分

小博士一起床,就吵着要我泡奶给她。哦,我还在半梦半醒呢,因为昨晚小博士又发烧了。还好早上烧已经退了,听说小孩子发烧就是会这样起起落落。既然小博士的胃口依旧很好,也和往常一样活泼,我也比较放心了。哦...今天的心情怪怪的。

8点30分

今天没迟到,准准八点半抵达公司,照常与师傅们和傻大妈聊了几句才甘愿开工。哎呀,又忘了带McDull的影碟给傻大妈了。我叫她明天早上要传简讯提醒我,我就是那么大头。

11点30分

电话没响,也没有雨熟悉的声音说:“12点 canteen 见!”对喔,雨已在昨天离开公司,难怪今天心情怪怪的。前几天还一直埋怨雨常在人家工作时打电话来,还“硬硬”不肯放电话,要人家陪她聊天...其实是听他说话啦。今天一个早上都在没人打扰的状态下工作,反儿觉得冷清。

中午12点

师傅走过我的房间,敲了敲我房间的玻璃门但脚步却没停下:“吃饭了!不等人huh!” 我和隔壁房的傻大姐马上停止工作,追了出去。

Canteen并没有很多人。吃什么好呢?算了,跟着傻大姐,反正无论她吃什么,都总是有办法把自己面前的食物搞成象全桌最好吃似的。今天心情不怎么样,还是用吃麻醉自己吧!

今天的午餐,话题仍然有雨的踪迹。昨天,奥斯卡突然冒出那么一句:

“你将要回到没有雨的日子。”

本来对于雨的离开我已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更重要的是,我深知雨不只是我的同事,她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而好朋友是不会因为一人离开公司而失去联络的,不是吗?即使如此,奥斯卡的这句话不免令人伤感。

中午1点

吃饱饭,回到办公室。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么早啊。有雨在时,午餐时间总会不知不觉的变短。她爱重复的讲一些我们已听过无数次的故事。也真奇怪,她总是有办法用不同的开头讲着同样的故事。我们每次就傻傻的听下去,有时等她说完了,才发现是曾经听过的故事。利害吧!这招我得学学。

刚要开始工作,傻大妈就探了个头进我的房间,提醒我明天带McDull影碟的事。哎哟,好罗嗦,都叫她明早发简讯给我喽。傻大妈说我也同时答应借她一本什么“investment"的书。我问她是不是想念雨想到精神错乱了,我怎么可能有什么"investment"的书借她啦,是雨吧。现在回想起来,是我错怪傻大妈了,我是答应借她《Rich Daddy, Poor Daddy》,是理财的书啦。

傍晚 5 点

打了一则短讯“Bored right, without us"准备发给雨,却始终没发出去。我有预感雨的回答会是“Of course not! I am enjoying my massage session!"如果是平时,我只会耸耸肩,笑一笑也就算了。但今天不一样。算了啦,何必自讨没趣?

傍晚 5 点55分

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我并不是偷懒,而是今天得准时下班。老妈要去喝喜酒,我必须赶去接小博士回家。突然电话响。真倒霉,但还是得接听。电话的另外一端是老板:“是T吗?” 我答:“不是。” 他又继续:“那是J吗?”我又答:“不是,你只有三个机会,已经用掉两个了。”老板纳闷:“什么三个机会?我找J。”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把电话听筒传给傻大姐。咦?奇怪,我怎么跟老板开起玩笑了。真不是我的style。看来,今天真有点不对劲。

傍晚6点

回家途中遇见奥斯卡,话题又再次围绕在雨的身上。好吧,我决定把心情写在部落格里,让雨感动到麻。

我的适应能力超强,没有雨的日子,我相信很快就会习惯。况且雨还在不停的下啊,她只是到另外一处下去了。

28.1.07

小博士,你要快快好起来哦!

有一间“夜间场所”也需要转播英超联赛。那就是竹脚妇幼医院的幼儿急诊室。

小博士生病了。



刚开始时,只是体温较高。有了一次的经验,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要让老曾和女超人笑我神经过敏。拿了退烧药给小博士吃后,烧果然退了。但就在凌晨1点多钟,我起床摸了摸小博士的头。哇。怎么那么烫?用温度计一量,39度。。。好高啊。我再次让小博士服下退烧药。过了一会儿,温度仍然没有下降,于是便叫醒女超人,一起带小博士去竹脚妇幼医院的幼儿急诊室。

到了急诊室,小博士打了一个哆嗦。我心想“不妙!”,小博士尿尿了。凭我上一次的经验,我知道在这种不知何故发烧的情况下,医生一定会验尿。上次,我们就是从晚上11点多等小博士的那泡尿,等到凌晨4点多钟,然后再等了一个钟头化验结果才出来。没想到小博士竟能从经验中学习,一到医院就撒一泡尿出来。不过,下次我得提醒小博士要等护士阿姨把收集尿尿的袋袋先粘在屁屁上,才小便,尿在纸尿片上怎么做化验?

唉!现在要等小博士的第二泡尿,我的猜测是隔天早上吧!

小博士从中午就没胃口,晚上又把粥吐了出来,所以医生要她喝Glucose drink,也就是糖水啦。护士小姐拿了一支针筒,便与小博士开战。她拼命的把糖水灌进小博士的嘴巴,小博士则拼命的挣扎兼号啕大哭。

Ok,试想想如果你老妈这辈子都没让你喝过又甜又有点冷的饮料,再加上你正在哭个不停。。。就假设你被人甩了,正哭到伤心欲绝时,有人拼命灌你喝一种你从没喝过的东西,会不会反胃?于是小博士便把喝下去的糖水全又吐出来。最后我们只好把糖水倒进奶瓶,一点一点的喂小博士,同时等她尿尿。

急诊室的电视机播放着Cartoon Network的卡通片。我们就一直看卡通片看到天亮; 从一只超夸张的粉红狗看到Powerpuff Girls。奇怪,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喜欢看这些超神经质的卡通片啊。时不时,我还听见旁边的老曾发出“呵呵”的笑声。

等到医生护士都换班了,小博士仍没有尿尿。

到了早上8点多,无聊透顶,抱着小博士到外头绕圈圈,竟让我发现到一排的“转玩具机器”。。。就是那种你放一块,两块或三块进去,就能转动机器上的钮,把里面的小玩具“转”出来。

喏,这是我“转”到的:

超可爱的,有没有?我看见机器内有一个红色屋顶的小屋子,便再投2块进去(超便宜,对吗?),结果:


没错,竟“转”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骗人的机器。

就在我兴致勃勃的布置小松鼠的家时,女超人开心的对我说:“Baby sudah kenching!" (马来语, 意思是“宝宝尿尿了!”)

啊?我还没玩够哩!不过,能够早点回家是最好的啦。我和老曾便急急忙忙把小博士抱进病房。当我把小博士的尿片解开时,却赫然发现尿袋里只有几滴尿!原来先前那位护士姐姐(也就是象二战的日本兵,拼命灌小博士喝糖水的那位)没把尿袋粘好,尿都流到尿片里了!我和老曾对望了一下。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等了6个钟头才等到这一泡尿,那瞬间我已经决定把责任归咎与那日本军护士姐姐。

我把尿片拿起来,挺重的,也就表示小博士已在急诊室内尿了至少两次了!

还好,正在值班的这为护士小姐告诉我们,在尿袋的这点尿其实已足够他们做化验了。算他们识相!

再等多45分种后,化验报告出来。我带着紧张的心情推开医生的门。不要是尿道发炎啊!那可要留院的。小博士对那些穿着绿袍的医生已有了恐惧感。(当然也包括日本军护士姐姐)

医生说: “The urine test is ok!"

哇!那位医生的声音好悦耳哦!她还耐心的画了一副似曾相识的curve。
Sinc curve 嘛,中学学过的。她说接下来的几天,小博士的体温将忽高忽低,因此要定时口服paracetemol。虽是治标不治本,但却能防止小博士的体温过高。至于原因嘛,可能是viral infection。

西医总爱把“不知何故”发烧的病因归咎与viral infection。我们周围的细菌似乎还蛮多的。不过,听雨说一旦生病痊愈后,就会有那细菌的免疫,而且是永久的哦!

而老一辈的就会说这种“不知何故”的烧是因为婴儿要长牙或者学爬、学走还有,还有一个很经典的:骨头要长长。连学识渊博的老大也说婴儿发烧后会长高。

好啦,无论如何,他们的意思是小病是ok的咯。

我们走出病房后,老曾拉着小博士的手向急诊室的伯伯阿姨、姐姐、弟弟挥手道别。哇。又没喝酒,这么high啊。我只想回家睡觉,好吗?

25.1.07

我看呀看着电视

最近因为小博士的关系很少看电视。小时候我可是个超级电视迷。我会边看,边把喜欢的电视剧录下来,然后放学回家,再看一次。有时甚至会看个两三遍,看到爽为止。

有一年,我到一位化学老师的家拜年。讲起这位化学老师,我超崇拜他的。我记得当年他刚加入我们的初级学院时,腼腆的笑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好象被风一吹就会飞到十万八千厘似的,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对,对,对,不用倒回去读我刚才写的句子,我是说我超崇拜他的,只不过是过了一段时间。

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我们是他的第一批化学学生,所以他特别有耐性。每回上课,我们总是会有满腹怨言,总爱花10到15分种埋怨学校的某些政策,埋怨课业繁忙,埋怨没时间。一堂课也只有那四十几分种,别的老师话不多说,就马上上课,只有他会耐心的“辅导”完我们后,才上课。从不担心会赶不上进度。

有一次,在讲堂举行测验时,我和几个同学作弊…哎呀,不要跟我说你没做过这种事! 老师发现了,测验过后,把我们几个叫住,问我们先前在讨论什么。我们说只是在搞清楚作答方式。他说以后不要,要不然会有人以为我们在作弊。我的天啊!太容易骗了吧!我当时是那么想的。但过后,我想也许他知道我们在撒谎,只是没当面识破我们罢了。我们渐渐把老师当成好朋友。我甚至觉得他那腼腆的笑容好迷人!直到现在,我还记得…

我超讨厌化学,真不知道每次拿那些acid和alkali倒来倒去,出现了五颜六色的ppt后会对我的人生有着什么启发。每次走出实验室,身上总是有股难闻的化学物品的味道。更气的是,走到食堂,Commence 和Arts的学生已经悠闲的坐在那里谈天说地了。

我的化学成绩也因此糟透了…其实我在高中时的学业成绩没好过啦,差点就无法进大学。我本来就不是读理科的料嘛。但是为了老师,我努力的读化学,后来才勉强及格。

毕业后,收到老师的结婚请帖。那晚,我彻夜难眠,好象有种“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的感觉。不过,我还是出席了他的婚礼。在老师的婚礼上,他竟唱了一首情歌给他的太太…天啊…超浪漫的!当时,我跟我自己说以后我结婚,也要老公当众为我唱歌!后来在卡拉OK包厢里,听了老曾唱了首Beyond的“喜欢你”后,便从此打消了这个念头。

咦,我好象离题了喔…而且离到很离谱。为什么会提起老师?那年,我们到老师家去拜年时,一踏进去country style的屋子,除了有种很温馨的感觉外,就觉得好奇怪,为什么老师的客厅没有电视机?

老师说没必要啊。我说那新闻呢?他说有收音机就行了。那不会很闷吗?他说不会啊,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哦,差点忘了他们新婚…老师再次露出那电死人不偿命的杀手笑容(哎哟!相逢恨晚啊!)。他说不是我们所想像的啦,他只是认为看电视太浪费时间了。那时的我觉得家里没有一台电视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最近少看了电视,我却多了很多时间陪小博士玩啦,读故事书啦,在部落格里胡写乱写啦…我竟发现思绪变得清晰多了。 有时真觉得从电视机传出来的声音太吵杂,而且局限了想像的空间。

我想老曾应该挺开心的,因为他可以安心的看他的英超联赛而不必担心有人会乘他不注意时转台,然后偷偷的把遥控器藏起来了。

24.1.07

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今天好难过哦。。。不打算写的,可是就是不吐不快。那我就轻描淡写好吗?看不懂就算了,不可以太明显。就把你自己想像成是我的日记本吧,委屈你了。

很多人都问过我,我和老曾的性格就如天与地。为什么我们会结婚?他是个“全能运动员”,陆地上的运动几乎都难不倒他。他怕水的这件事我就不多提了。而我是个运动白痴。我爱音乐剧,爱写作,爱读故事书。老曾小时候最怕的就是作文考试。他不明白那儿来这么多东西写。他喜欢跳舞,常说我一点节奏感都没有,象一块木头。我喜欢唱歌,他却在卡拉OK包厢里睡觉。我想来想去,我们好象完全没有共同的嗜好,那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

有时我会很庆幸能遇到老曾。。。虽然嗜好不一样,我们的人生目标以及对待生活的基本态度是相同的。一段婚姻里,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认为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家人的事。你爱他,就得爱他的家人,要不然婚后问题就会出现。这也是第二件让我感到庆幸的事,老曾很疼我的家人。我也能和他的家人和睦共处。

问题是当你在谈恋爱时,如何知道你和她的方向是否一致?如何知道你和他的家人将来能够合得来?是不是我想太多了?但不想的后果是不是你可以承担的呢?
我开始语无伦次了。唉!我只希望正想步向红地毯的人能花少一点时间选最豪华的酒店、最特别的march-in方式、最昂贵的婚纱,而多想想应该如何协手共度下半生。

23.1.07

不经意的冷漠

昨天和偶像3号。。。其实偶像3号也就是雨啦,从现在开始,我就叫她“雨”因为“偶像3号”有四个字要打出来,好麻烦哦。

讲到那儿了?哦。。。昨天我和雨到丰城去吃雪糕。我喜欢星期一那格外宽畅的丰城。面对圣淘沙,看着五颜六色的轻轨列车一辆一辆的穿梭于圣淘沙与丰城,吃着Ben&Jerry的New York Super Fudge Chunk® Ice Cream,超爽的。 想像到那个画面了吗?

之后,我们便到滨海艺术中心的图书馆看影牒《达文西密码》。别问我为什么不能在家看,这是雨的好主意。我也觉得笨笨的。

我们穿过通往CityLink和滨海艺术中心的地下通道。墙上卦着几张大海报,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些残缺人士的照片。有一张还是一双少了几根手指头的手掌特写。我和雨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不舒服,过了一阵子,我们连看都不想看了。我甚至纳闷这些照片能称得上是艺术吗?是 bad taste 吧。

看完影牒后,我们又朝着同样的地下通道走回CityLink。这次,我们有意的避开那些海报。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雨借给我的一本书。里头有这么几行字:

当残障朋友经过身边的时候,
人们不愿意与他们视线相交。
因为害怕心痛,而无法多看他们一眼。
但对残障朋友来说,更令他们惆怅的是,
人们的无心漠视啊!
沈承炫,《宝宝贝贝在一起》

我尤如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我发现我平时也不愿意去正视残障朋友。雨问我为什么。我忘了当时我给了她什么答案。不过回家后,思绪较清晰时,我终于了解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行为。我害怕我会不经意的表露出同情,而我想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也许就是怜悯的眼神吧。

若我们能大方的看着一张可爱婴儿的照片,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看正视这些残缺人士的照片?这些地下通道的海报是否就是要表达人们这种不经意的举动已变成了无心的冷漠?

20.1.07

屁股与书

以下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意外。


法庭内鸦雀无声。站在被告栏里是一位肚腩大到像怀孕五个月,有点秃头的32岁被告,曾胖胖。原告则是曾家的女佣,女超人。庭内唯一在听审的是一位满脸愁容,但却还挺有魅力的女人。她就是曾胖胖的妻子,曾太太。

法官抬头望着被告栏里的曾胖胖,开始审问:

“曾胖胖,原告人女超人起诉你于今年11月5日在家中裸露身体,污染了她的眼睛,即不道德,又有伤风化。你认不认罪。”

“法官大人,我没有全裸,我有围上毛巾。”曾胖胖显然不认为自己犯了错。

“你没有。”女超人小声的说道。

曾胖胖凶神恶煞的瞪着女超人,女超人害怕的低下了头。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平时是怎样对你的!你今天居然诬赖我!”

这时,曾太太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大声的说:
“胖胖,我都叫你不要光着屁股在家里晃来晃去了。你看!被人家告了吧!”

曾胖胖翻了翻白眼:“我都说我有围着毛巾!”


“你没有。”女超人的声量比刚才更小了。

曾胖胖转头
对着法官说:“法官大人,你听我说,我真的。。。”

曾胖胖不敢相信法官并没在听他们争辩。法官手上拿了一本书,正聚精会神的阅读着。曾胖胖看着那本书,怎么封面那么熟悉。。。哦。。。家里的书房内不是有一厢吗?曾太太见丈夫欲言又止,便朝着他的视线望去。她看到法官手上的那本书时,不禁欣喜若狂,开心的说道:

“咦?法官大人,你也喜欢读这本<<雨与熙研的心情日记>>啊?”

法官露出尴尬的表情,然后傻笑。“哦。。。呵呵。。。是呀,我超爱读她们两人的文章。一个文笔活泼、俏皮,另一个则诗情画意。真是绝妙的搭配啊!好久都没有这么好的作品了。”突然间,法官一脸通红:“不知道她们两结婚了没有。”

曾太太得意的笑道:“哎呀!那真是相逢恨晚了啦!熙研的女儿都快两岁了,而雨嘛,上个月才刚从阿拉斯加度蜜月回来。呵呵呵。。。”

法官显然很失望,却又马上纳闷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们?”

曾太太知道自己不小心露出了马脚,急忙解释:“哦。。。没有。。。不认识。我是说也许啦。。。也许熙研有女儿了,也许雨结婚了。”

法官马上松了口气:“哦,吓死我了。”突然间,法官记得自己仍在法庭内审案,马上又严肃了起来: “怎样,曾胖胖,你还是不认罪对吗?”

曾胖胖猛摇头。

法官继续说: “唉!其实这是家务事嘛,我也常在家里不穿衣服,很平常的啦。庭外解决吧!”其实法官是想马上飞回办公室,继续读他的那本<<雨与熙研的心情日记>>,他才读到第26章。

此时,女超人又开口说话了:“ 可以庭外和解。”

曾胖胖与曾太太露出喜悦的表情,但女超人又继续道:“不过,Madam,你要给我十本<<雨与熙研的心情日记>>,让我带回去印泥。。。”

曾太太心想:哇!她和雨的书只出版不到三个月,就连印泥也有“粉丝”啦!不料,女超人的话还没讲完:

“我家隔壁妈妈挡的叔叔超喜欢这种纸的质地,他说用来抱maggie mee goreng是最合适的。”

曾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指着曾胖胖,对女超人说:“那你告他好了。”

曾胖胖对着太太大声的喊:“什么?!你竟然见死不救!"然后又小声的说道:“这书也未必有人会买啊!”

曾太太也跟着小声的说:“会有人买的!况且,如果雨在印泥的妈妈挡看见我们的书被用来抱maggie mee goreng,你说我该如何向她解释?”

曾胖胖生气的说:“那算了!让我坐牢好了!”

曾太太紧咬着下唇,她知道不能弃胖胖而不顾。眼看她的第一本作品将被妈妈挡的老板拿去抱maggie mee goreng,心理很不是滋味。想着想着,一行泪水竟从脸颊滑落。女超人见女主人哭了,心理一阵内疚。她想: 哎呀,其实看到胖胖的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难看了一点吗?

“好啦,我不告Sir 了啦!”法官与胖胖都露出兴奋的表情。“只要Sir在家里不要再光着屁股,就行了。”

曾胖胖仍然坚持:“我有围着毛巾!”

女超人也坚持: “你没有!”

曾太太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不过,Madam,你可以给我两本<<雨与熙研的心情日记>>当枕头吗?你们家的枕头太软了。”

曾太太瞪着女超人,像要把她吃掉似的:“不行!!”

法官对着面前这三个神经不太正常的人,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着手上的<<雨与熙研的心情日记>>。他微微一笑,用手轻轻抚摸着封面,这两个女孩写的超好的,她们到底结婚了没?

〖完〗

为什么男人在家里总是不爱穿衣服?

17.1.07

都是Saddam惹的祸。

前几天一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桌上有一张剪报。有一几家电视台播放了Saddam Hussein被处决的画面。同时,网络上也可以看到同样的画面。之后呢,就有不同国家的小孩,在不同时间模拟Saddam被吊死的情形。人们很快就把矛头指向媒体。(我就知道会这样。)

也许那些人是心疼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我也是啊,但我觉得把责任归咎与媒体却又实在说不过去。

小时侯,我和偶像一号看了电视后,就拿了羽毛球拍当拐杖,一拐一拐的在家里绕圈圈。老妈看了非但没夸我们模仿能力好,还拿了藤条“唰!唰!”的在我和偶像一号的大腿上各留下一条红红、长长的“纪念品”。

“Choy!大吉利事!你们很喜欢瘸腿吗?”

老爸也常有智慧的说: “癫人做戏,傻人看戏。”(用广东话讲出来,特别有feel)

所以老大、偶像一号和我即使扮超人,也只会从沙发上“飞”到地板,不会从六楼“飞”下去。

教导孩子分辨真与假,是与非在今时今日的世界更为重要。电视台播放暴力镜头,你可以写信痛骂审查部人员。那网络呢?你是要怪把画面upload到网上的那位“无名氏”,还是你家那台电脑?

14.1.07

朋友一生一世走?

今天阅读了Sumiko Tan的文章。我曾读过她好几篇文章,但却不太能够认同。有时,觉得她的想法太偏激了。况且,谁有时间在那儿听她自哀自怜啊。

咦?那谁有时间进我的部落格听我自哀自怜啊。。。突然脑子里浮现偶像3号口中的“Instant Karma"。我还是少批评别人。从现在开始,每个星期天,我将会看看Sumiko Tan又有什么怨言了。。。哦。。。我是说见解。

她说她已厌倦了把快乐建立在朋友的认同上,她已懂得如何享受与“自己”作伴。没想到她对友情的看法竟和我一样。曾几何时我也不再对友情存有奢望。我相当同意她的这句话 :

“Just because you want someone's life to revolve around yours doesn't necessarily mean that he wants that, too."

对于现在还在我身边的好友,我当然相当珍惜,但如果有那么一天,因某种原因,我们不再是好友,我想我也不会勉强挽留。我不知道我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漠了,但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人走进你的生命,也同时会有不同的人静悄悄的离开。

前几天,我刚巧就与偶像3号和奥斯卡坐在乌节路一家餐厅,吃着难吃的意大利面,谈论着“朋友”的话题。

(奥斯卡,也许你会阅读我的布落格,所以我是应该为你取个好听点的名字,但你真的会让我想到芝麻街垃圾桶里的那只绿色小怪物。迁就点吧。)

奥斯卡提起一份逝去的友情。我告诉奥斯卡,如果那么在乎的话,打个电话给她。嘴里是那么说,但我何尝不也放弃了一段将近二十年的友情吗?

前几年她还有在我生日时传短讯给我。我也没忘记她的生日。3月27日。但我却怎么也拿不起手机发短讯给她。为什么当初会闹翻?我想事过境迁,那不重要了。或许我和Sumiko一样,觉得如果一段友情抵挡不了风雨,也不值得留念了。

13.1.07

不听老人言。。。真的会吃亏?

最近小博士除了睡觉以外,一刻也闲不下来。每天就是爬爬、走走、跌跌、撞撞的。

老曾怕她爬呀爬的,会从床上跌下来,便苦口婆心的告诉小博士 :

“Ah Girl, 爬要看好好,你这样爬,不是会跌下去咯,跌下去不是会痛痛咯。。。”

我在一旁想 :

哎呀。小博士是不会听的啦。我叫你不要抽烟、少喝点酒、少看些球赛,你有听吗?没有嘛。这叫做 “遗传”。

说真的,当我们年轻时,有多少次不觉得“老”一辈的训话是在放屁。小时侯的我相当听老妈的话,不过也总是会有叛逆的时候。老妈常说读书时不要谈恋爱,要以学业为重。她懂什么。谁说我谈恋爱,就不以学业为重了?

直到我被一粒大番薯抛弃。当我哭得稀里哗啦时,没想到老妈的第一句话竟是:

“算了,不要回去找他。”

咦?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都叫你以课业为重咯。”又或者:“好了,不要哭了。我的女儿年轻又可爱,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好的男孩。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都说了是大番薯喽,你有见过有智慧的番薯吗?”

可是当年我失恋时,听到最实际的话竟是这句“不要回去找他”。对嘛。分手就应该潇洒一点,不要死缠烂打的。被人甩了也要为自己留下一些尊严。我有一个朋友被女友甩掉后,传呼她: (对,对,对。。。我们“老”一辈就是用传呼机的,怎样?)

“PHuck You!"

我问他,何必呢?这不更让她觉得她的决定是对的?他却说:“我爽!”

唉。男人就是这样沉不住气。

我想说的是,为什么当年母亲会讲出那么实际的话?难道她年轻时也被人甩过?可她不是经常说只有她不要人,没有人不要她的吗?哦。。。露出马脚了吧!哎哟, 老妈,您超爱面子的。

这件事却让我发现到,“老”一辈也曾经年轻过,也许也和我们一样疯狂过。这句名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是乱盖的。只不过,生命是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不是一串串的理论。他们永远没办法告诉我们跌倒后、受伤了,会有多痛。这是需要自己去体验的,而每一次跌倒站起来后,都会使人更坚强,更有智慧。

所以小博士也要从失败中学习,从跌跌撞撞中茁壮成长!

本人的摄影技术是有待进步,但小博士是不是超可爱的?

11.1.07

牵手代表谈恋爱?

哎哟。不知道今天老天又再发什么脾气,豪雨不断。

有人曾对我说下雨令她感到失落,我却觉得有时下点雨也挺烂漫的。我可不是指前几个星期那场造成老曾车牌飘浮在某个大沟渠的倾盆大雨,好吗?我是说绵绵细雨啦。超浪漫的。

如果你驾车,旁边坐着你喜欢的人,又或者你坐在你喜欢的人车里,而窗外正细雨纷飞,不妨抬头望一望路边的街灯。(哦。。开车的,请等红灯才抬头,坐车的,可以继续) 当街灯照在不断落下的细雨时,一滴滴的雨水仿佛都亮了起来,告诉你,超美。真的让人有种要谈恋爱的冲动。

最近就有人问了我一个象似简单,却又相当难回答的问题 : 牵手就代表谈恋爱了吗?

忘了提一提,最近我兼职当 Aunt Agony. 凭我那么多年累积下来的恋爱经验,这个头衔是实至名归的。可是我却被他问倒了。究竟两个人牵了手,算不算在谈恋爱?

恋爱嘛,分几个阶段: 暧昧 - 表白 - 热恋。。。也就是所谓的 “On Ah!" -了解、同化。。。就是互相开始看到彼此的缺点,然后不停的忍耐、接受、改变。这个阶段嘛,如果挨得过去就结婚,如果不行就分手。OK,假设挨得过,那恋爱过程就如 :

暧昧 - 表白 - 热恋 - 了解、同化 -结婚

不要误会,不是说结婚后就已经了解够了。这个 “了解、同化”阶段呢,可是两人一辈子走不出的阶段,因为人会随着周遭的环境而改变。比如认识新朋友啦、找到新工作啦等等。成功嘛,白头偕老。失败呢,离婚出局。

我本身其实挺享受第一个阶段。当关系暧昧不明的时候,超浪漫。其实,这种感觉就好象圣诞节的前一个星期,心情会随着圣诞节的逼近而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期待,然后到了12月24日晚上11点59分,开始倒数:
10。。。9。。。8。。。7。。。6。。。5。。。4。。。3。。。2。。。1!
所有的兴奋与期待就在倒数到 “1”的那一刻消失。往往圣诞节的高潮也随之过了。然后大家便发现其实圣诞节当天也没什么,最快乐还是在准备过节的那一个星期。或许在他问:“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恋爱的高潮了吧。

讲了那么多,那到底牵手代不代表谈恋爱?

不如这么说吧。我认为谈恋爱必须很认真,即使两人并没有结婚的念头。曾经有那么一位朋友,身边总围绕着许多女孩子,也谈过无数次的恋爱。他告诉我:

“I am loyal to all my girlfriends...at any one time."

我当然反对一脚踏两船。不过,我得承认他说的话也挺有道理。不管以前有过多少个男/女朋友,只要每份感情都用真心诚意对待,只要两人能在这段感情中一起成长,就算不能维持到永远,也算是值得回忆的一段路。所以如果是很认真的牵手,我想以上问题的答案就不那么重要了。

4.1.07

新发明!

原来老曾是有创意的。 我一直以为他的脑细胞已经全浪费在预测ManU、Chelsea或Arsenal会进几粒球了。

2007年开工大吉,老曾象往常一样送我上班。但我的大脑还在放假。我呆望着窗外。路上并没有很多车辆。开工第一天,也当然是开学第一天,很多父母都会请假陪孩子上学。六年后,我想我也会带着紧张的心情站在小博士校门前,希望她不会进错教室。我不是杞人忧天。我担心迷糊是会遗传的。二十四年前,我就是进错了二年级生的课室。看见同学们的华文课本和我的颜色不一样,还差点哭了出来!

哦。。。不谈糗事,说回有创意的老曾吧。就当我还在发呆时,老曾突然冒出一句:

“我经常在想。。。车辆应该有两种喇叭。一种是普通的,一种是友善的。。。“friendly horn"。那如果有路人随便过马路,或者红灯转绿,前面车辆没注意,就可以用friendly horn提醒他们一下。这样不会吓到人,也可以减少公路纠纷。”

哇!好有创意的一个想法!我突然精神了起来。对啊!我也常觉得车辆的喇叭太“凶”了。尤其对我们这些路人来说,简直是要把我们的三魂七魄给吓出来。“Friendly Horn" 可以是小孩子玩具车的喇叭声,也可以是时下流行的歌曲,通过MP3,再经过扩音机播放出来。

普通喇叭就如:

“你跟我滚开!他妈的!挡着我的路干嘛?!”

而"friendly horn”就如 :

“Excuse me, 你可以让一让吗?”

你看!语气不一样,听的人是不是也就舒服多了?这个想法虽简单,却超实际的。就不知有没有汽车制造商愿意买下这个点子。